母爱

花甲之年享母爱

退休后,我从城里搬到乡下,与母亲一起

化不掉的冰糕

1960年夏天的一支冰糕,在我的心中至今没有化去。 在那个贫穷的村庄里,我们家是最穷的一户。别人家的孩子每年多少都会吃上几支冰糕,而我直到9岁还没尝过冰糕的味道。我向母亲要钱买冰糕时,母亲说:冰糕有什么好吃的,不就是一些结成冰的糖水吗

租房三天

我楼下有一间小屋,搁着旧家具,闲着也是浪费,干脆租出去吧。刚贴出信息,就有人来电话问租金。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粗犷而略显沙哑。她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人就在楼下的电话亭,请我下楼商量。 楼梯口站着一个女人,大脸盘,大手脚,皮肤糙黑,衣

棉质的爱

父亲好几年都不种棉花了,这类农作物一般是不赚钱的。今年,母亲只是漫不经心嘟囔了一句:女儿家的棉被该换新的了。父亲便不声不响地种了二分地的棉花,这么点,不卖,只为自家用。我能想象父亲怎样细心地侍弄这二分地的棉花。 育种,锄草,施肥,

眼泪涟漪的剩饭

母亲一直有吃剩饭的习惯。每次我吃不完的饭菜,母亲都会一面喃喃地告诫我,不能浪费粮食,一面将碗中的剩饭一扫而光。 母亲从不挑食的嘴和肠胃,就像一片宽广的海,无限度地将我的一切缺点收藏。 初二那年,我因成绩下降,我和后排同学一起被纳入

一只小蜜蜂飞在花丛中

12岁,却还读着小学二年级。他不能连贯地读出课本上任何一句话,不能计算出两位数以上的加减法。换句话说,他是一个弱智的孩子。 他从来不笑。对一个孩子来说,不笑,代表他不快乐。 学校领导几次找来他的母亲,商量她能不能把孩子领回家。他说您

可怜鸟兽父母心

我们常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无疑,那是专指人类,但同在蓝天下的芸芸众生,包括各种鸟兽,有无父母心呢? 猎人在追杀一只藏羚羊时,眼看猎物走投无路,突然,这只藏羚羊不再奔跑,而是面对猎人跪下了。奇怪,这个畜生还会求生?猎人思忖着,但他并

三个吻的力量

读小学六年级的那年,我得了一场伤寒,高烧迟迟不退。母亲雇了一条小船,陪我到福康医院找以诊治伤寒闻名的傅再扬医师诊疗。 病人很多,我们就坐在过道的长椅上候诊。也许是我孱弱的样子和高烧让母亲有些不安,她就搂着我,还把脸贴到了我脸上。在

烽火时代的母爱

1936年深冬,日本鬼子的大清剿把她所在的抗联小分队逼进牡丹江地区一个偏远而贫穷的小山村。十几名战士和几个伤员悄悄住进一个堡垒户李大娘家,大娘其实还不到40岁,丈夫牺牲在战场上,她只身带着11岁的闺女小玉花生活。家里一贫如洗,一点点存粮

满满一包女儿心

我在邮政局工作。在这个信息化的时代,寄包裹的人不多,而那个女人常常来,她是我们胡同卖煎饼的,四十岁的样子,个子很矮,嗓门挺高。 起初,我对她有些不屑,甚至反感,每次,她都寄一些不值钱的杂物,如帽子、毛衣、电池、汤匙、饼干、咸菜等,